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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索引号:  10214-/2018-1129002  公开目录:  工作动态  发布日期:  2018-11-29
 主题词:  文化  发布机构:  市文化馆  文  号: 
一次文学的聚会与牵手—《诗刊》《民族文学》编辑讲座暨《文化普洱》重点作者专题采风侧记
2018-11-29   作者:市文化馆 点击数:  

两堂受益终生的写作课

 

11月3日,对普洱广大文学爱好者来说,是难忘的一天。因为这一天,我们有幸邀请到聂权、石彦伟这两位国家级刊物编辑、知名作家莅临普洱泰安达酒店举办讲座,为普洱传经送宝,同时,我们还邀请了四位湖北作家到普洱交流写作和办刊经验,这是普洱广大文学爱好者的一大盛事、喜事,是普洱市文化体育局、普洱市文化馆对广大文学爱好者的福利大回馈。天刚麻麻亮,泰安达酒店七楼大会议室座无虚席,这些翘首以盼的人,是专程从宁洱、江城、镇沅、墨江、澜沧等县和普洱市区赶来的70余名普洱本土作家及《文化普洱》重点作者,他们此行的目的,就是为了听讲座。上午8:30分,随着授课老师和领导走上主席台,《诗刊》《民族文学》编辑授课暨《文化普洱》重点作者专题采风活动拉开序幕。

 

本次活动由普洱市文化体育局主办,普洱市文化馆承办,旨在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和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:“要繁荣文艺创作,坚持思想深邃、艺术精湛、制作精良相统一,加强现实题材创作,不断推出讴歌党、讴歌祖国、讴歌人民、讴歌英雄的精品力作”讲话精神,践行“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”主题实践活动,弘扬主旋律,传播正能量,进一步坚定文化自信,培养我市文艺后备人才,进一步夯实《文化普洱》在宣传展示我市文化事业和文艺作品的窗口、平台和阵地作用,推动普洱文艺繁荣兴盛。

 

简短的开班仪式结束后,讲座开始了。按议程,上午由聂权老师讲座,下午由石彦伟老师讲座。写到这里,容我先简单介绍下授课的两位老师。聂权:1979年生,山西朔州人。《诗刊》社编辑,有诗集《一小块阳光》《下午茶》,曾获“中国星星·2010年度奖”、2016年华文青年诗人奖、2017年华语青年作家奖、第五届徐志摩诗歌奖等奖项。石彦伟:中国作家协会《民族文学》编辑,南京大学在读文学博士。曾借调工作于中宣部文艺局理论文学处、中国作协创联部民族处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北京市文联“首都优秀中青年文艺人才库”入选者。出版有散文集《面朝活水》等四部,获第六届冰心散文奖。主编有《中国回族文学通史》《回族当代文学典藏丛书》。担任全国少数民族影视剧本遴选等多种文学奖项评委、主持人。另编剧、导演、策划有《西海固三部曲》《回望运河》《清水里的刀子》等多部影视作品。

当聂权老师在投影上打开《识见与境界:习诗漫谈》的课件。现场一下子鸦雀无声,静得连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其间,我借给聂权老师续茶水之机,观察了一下听课的文友,他们有的在用心记笔记,有的则用手机快速而又小心翼翼地拍着投影上的内容,生怕动作慢了拍不到,又生怕一不小心弄出响声,破坏了课堂节奏。

聂老师在讲座一开始,就提出了“什么样的诗人是真正的诗人?”这个问题,作为一个写了二十年诗的偏执狂,我非常认同他的观点:不是所有的写作者都是诗人,也不是所有能写出好诗的作者都是诗人,真正的诗人应该是创作有着开拓性成就的,有着整体成就的可以留传后世的作品的,并且可以在精神气度、情怀、风骨、气节上影响其他人的。

在关于好诗要素方面,聂老师讲得透彻、深入、有见地,使我深受启发。一首好诗不一定要面面俱到,但一定要具备以下这些特性中的几种或多种:有余味,能让别人记得住;有根;语言有建树;有创新,有开拓性甚至贡献;有大格局、大气象;师法自然;有深度生活、生命体验;有歌的要素;气息贯通、独特、多变化;真情动人;结构布局的多变;对现实、人心起作用;体现作者选取题材的能力;有画面感;可从日常生活中发掘诗意;可以探究平衡的奥妙;具有当代性;做减法,可以让读者深度介入;有精神来处和去处;温暖的给人心灵出口的向度;有生生不息的气息;能够写出微妙的感觉;有深厚的地域印记;见面目;见人性、神性;有时不妨以童真角度来看世界;有源头和根本。

    听了聂老师精彩的讲座,让我钦佩于他的阅读、视野、经验积累以及他对诗歌的理解,启发我进一步做好诗歌写作:即,一是要真诚。首先,是语言真诚,即语言对自我的忠实度,不带任何炫技成分。其次是感情真诚,表达不能装腔作势、丢掉一切浮华、浮躁。二是要学会克制修辞,要自然,忌生硬。这就是古人所说的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”要发自内心,做到不掺杂任何人为做作的成分。要通过叙述,把外在意境和内心情思完美地融合起来。三是要做到主客观契合统一,多角度多视角呈现,使诗歌具有多种解释的可能性,使诗歌在有意义的同时变得有意味。四是要大量阅读,成体系有选择地阅读。在通过大量阅读借鉴经验的同时,将生活积累提炼出来,在创作中必须不断创新。

下午,石彦伟老师带来的《多民族文学前沿话语与创作技巧》,则为我们打开中国民族文学史视野,毋庸置疑,他的博学和对多民族文学写作的见解,对我今后民族题材写作具有深远意义。事实上,正如他所说,当我们谈论民族文学时,就必须正视民族性书写的问题,如,题材上写什么?技法上怎么写?怎么处理宗教信仰、生命关怀、死亡叙事、世界对话,怎么呈现不同地域、不同民族的异质性、孤独性等。作为一名写作者,生活是创作的源泉,故而在生活中要有敏锐的洞察力,要能够在平凡中发现不平凡,而一旦写起来,又要能够处理好文明冲突与和解。在关于技法方面,要做到节制的语言、新颖的形容、别致的构架。

石彦伟老师精彩的讲座,实用性极强,与多民族地区的创作走向不谋而合。其中感触最深的主要有以下四点:一是运用广阔的文学视野和渊博的学识,对当下少数民族题材创作进行了深入解读,引领我们在今后的创作中进一步探索和拓展宗教信仰、生命关怀、死亡叙事、世界对话等话题,从而使我们在创作中进一步提升民族认同感、归属感和悲悯情怀。二是以代表性的少数民族著作为例,对创作技巧进行了多维度阐述,提出文本叙事要做到主客观契合统一,力争透过表象抵达本质,从而增强作品思想性、深度和力度。三是世界需要民族的全球化、异质性、多样性。尽管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民族,但我们不能陶醉于自己熟悉的生活,要拒绝经验的同质化,通过异构,实现文本创新。四是民族抒写不能符号性抒写,不能刻意而生硬地置入民族特质,要变符号性抒写为灵魂性抒写。

此次聂老师、石老师的讲座反响强烈、好评如潮。宁洱的傅达康说:“这是我目前为止所听到的最精彩、最受用、最接地气的讲座了。”在德安中学教书的王忠说:“国家级编辑、名家讲的课就是不一样,听了后,纠正了自己之前一直坚持的一些写作误区和路径。”墨江的兰华英说:“感谢市文化体育局、市文化馆,给了我这么好的学习充电的机会。”类似的话还有很多,就不再一一赘述,总之,大家说的话归结起来就一个字——好!


采风——不一样的收获与感动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1月4日,聂权、石彦伟两位老师和四位湖北作家随《文化普洱》重点作者统一乘车前往澜沧采风,车到糯扎渡大桥,阳光明媚,大家下车步行。站在桥上远眺,澜沧江安详如睡美人一般蜿蜒而去,时令虽未到春天,但视野里天是蓝的,水是绿的,几乎和春天没什么两样,这不禁让人想起古诗《忆江南》中“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”这句诗。此等怡人景致,撩拨起大家兴趣,纷纷掏出手机和广角镜头拍照。聂老师和石老师观察细致,见江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脂一样的东西,便问我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便说,“可能是矿物质吧。”对这个回答,两位老师始终半信半疑,我想,他们或许在用写诗、写散文的视角在思考,试图找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。

看完澜沧江,我们除了中途吃饭和在澜沧接当地拉祜族美女向导时停了两次车外,就再没停过车,而是直奔景迈山而去。一路紧赶慢赶,终于在下午四点多到达。

景迈山,藏着丰富的文化信息和族群记忆,让我们回望的视线无限延伸。一棵棵古茶树、一个个古村落仿佛是时间的容器,先辈的气味在其中留有痕迹,或许只有在面对过去时,我们才能更好地看到前方。故而,我们好奇地在大平掌古茶林中游走,一边游走,一边被向导小黄的讲述所牵引,去寻依附并藏匿在古茶树上的珍贵的“螃蟹脚”。


 

其间,巧遇从西双版纳到此地拍普洱茶宣传片的五个傣族美女,她们身穿统一傣族服饰,青春靓丽,一颦一笑间,皮肤似乎吹弹可破。于是,男人们便厚着脸皮争着和她们合影,特别是那些写诗的男人,显得有些狗急跳墙。就连聂权老师也按捺不住地和其中一个美女合拍了好几张,夕阳透过古茶林和叶片泻下来,千丝万缕的,使长期在北京雾霾笼罩下的他瞬间多了些迷人的灿烂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见石彦伟老师一个人站在一棵古茶树下,就用手机偷偷拍了几张,把他拍得像一座山一样高大,就连他身边的古茶树都有了安全感。


说实话,我们一干人在大平掌只了解这片古茶林的表象,未曾真正进入它们,但通过小黄的讲解和走走看看,至少增加了许多感性认识,打开了我们的心性。

太阳落山前,我们又赶到翁基古村落。翁基依山势而建。错落有致、疏密相间地排开在一个小山坡上,从寨头到寨尾,都是清一色的吊脚楼。这些木楼多为年代久远的建筑,有几百年的、有上千年的。房顶的挂瓦,长时间经受日晒雨淋,显得有些沧桑。我们绕寨子转了一圈,感觉有些渴了,就钻进一个布朗族姑娘开的茶店喝茶,直喝到夜幕降临,才离去。

当晚,我们住在另一个布朗族古村落芒景,吃烛光晚餐,围着火塘喝土罐茶,喝自烤酒,喝到微醉时,又枕着满天繁星和清风明月入眠。这一夜,我们是惬意的,聂权老师是惬意,石彦伟老师是惬意的。为此,聂权老师即兴写下了《景迈之夜》:

清晨醒来,推门,脚下不远处

缥缈仙镜

怒山余脉,横断山峰

云海上镶几道宁谧彩边

昨夜锅庄旁,我们拥松明烟火

饮酒放歌

而后见得满天璀璨星斗

自惭形愧

微微绝望同时欣喜于

日日运行在头顶

而不被我们看见的

永久,与不可测度的繁多真理

而后在山腰,我沉沉睡去了

做了一夜的梦

梦中人,被选中

做了小寨的新郎,而新娘

却忽换作

一个丑陋少女,施展幻术

她让所有人,都以她为真

她的表情难以捉摸

我不是明天我无法到达的

挂满牛头的西盟神秘山谷的

络腮胡子的祭品,却被芒景古寨的精灵

玩弄于方寸之地

悲欢不动声色地展开

我有起伏跌宕的命运

却睡得安稳

 

石彦伟老师这样写道:《文化普洱》作家团一行来到澜沧县景迈山,这里因千年古茶树林,正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。古老的茶林中,各异参天古木,散发着茂盛气息,枯死的老树就地躺倒,自然腐化,新生的幼苗刚刚吐翠。我们没有见到一千三百年的树王,不过几百年的古茶树在这里遍地杂生,枝叶间点点红韵,竟是那寄生的杜鹃花,还有名贵的螃蟹脚。几位版纳来的傣家姑娘正在采茶,品一口古茶清润回甘。这片茶林是布朗族祖先帕哎冷留下的,说是留牛羊,一场瘟疫就绝了;留财宝,早晚要花光,不如就留下这茶树林吧,果然就传了这么多年。每年春三四月,山里的布朗族、傣族就会来此采茶了。我们潜入一个叫翁基的布朗族古寨,参观了一座南传佛教的古庙,一株两千多年树龄的柏树王,又在寨中随意行走,与一双双清澈纯净的眼眸邂逅。当地多以茶业为生,收入不算单薄。一个抱着小儿子的小伙邀我们到木楼里做客,讲述着布朗人家的秘史。翁基寨子是那种尚未被开发过度的古寨,鲜闻商业气味,山货你买与不买,它们都安闲地守候在那里,人们的面庞永远是一泓静水。夜幕降临,远山围抱下的村寨被玫瑰色浸透,我们依然在一户户寨民家品茶、歌唱……景迈山访古让我明白,比传说中的普洱茶更为甘醇的,是人心的静美与无欲。


 

第二天因为聂权老师要赶飞机,我们怕耽搁他回京,所以早早起来赶到老达保采风。在集体观看了一场民族风情浓郁的歌舞乐演出后,又围着寨子四处转了转,作家们通过采访一些老人,大概了解了当地风土习俗、民族特性和乡村音乐的兴起和繁荣。或许是老达保勾起了来自湖北的田芳明、赵春峰主席的兴趣,因而忙于深入民居采访,一时竟没跟上即将启程的大队伍,于是我和谭成举主编只好回去找他们。原来,他们还在认真采访呢。之后,我们匆匆赶到澜沧县成吃午饭。把聂老师送到景迈机场后,我们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。看着飞机冲天而起,我想像得出,此刻的他一定眼神专注地俯瞰这片青山绿水。

下午两点多,我们一干人马不停蹄地赶往西盟,中途在澜沧、西盟两县交界处的观景台停留了大概半个多小时。这里,可以鸟瞰佤山这片神奇的土地。看着这片紧挨天际的美景,石彦伟老师和来自湖北的四位作家纷纷开启拍照模式,就连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普洱人,每次路过这里,也不会产生审美疲劳,总要停下来细细品赏一番。

抵达西盟,因为离晚饭时间还早,我们去勐梭龙潭转了转。对石彦伟老师来说,他最想看的应该是龙摩爷了。果然,登上去龙摩爷的石阶时,石老师步履缓慢,每看到石阶两边供奉着的牛头,总不忘停下来了解一番。当到达龙摩爷时,他被那么多供奉于此的牛头深深震撼了。在这个有点阴森的地方,信息量大得惊人。一个胆小的女作者说,她感觉脊背发凉。我想,石老师除了捕捉到神秘的宗教仪式,一定还捕捉到其它一些隐秘的信息吧。

11月6日,我们前往勐卡等地采风。在大黑山村,我们站在中缅界碑上拍照,听村支部副书记给我们讲解这里的风土人情。偶尔,他也会讲讲界碑对面的东西,每当他娓娓道来时,我的视线就会越过高高的铁丝网,去凝望对面佤邦土地上低矮的建筑和山林,总怀疑那些茂密的植被下,盛开着妖冶的罂粟花。从界碑处折返走到大黑山街上,附近小学校刚刚放学,学生们三个一拨、五个一群的结伴而行,我们忍不住凑上去问,“你们家是哪里的?”她们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佤邦说:“那里。”经过了解,我才知道,她们在那边属于比较有钱的富裕人家,所以才有机会到中国读书,普通人家根本没这种可能,想都不敢想,只能做梦。我静静地听着,从这些佤邦孩子的口中,我捕捉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。其实,我们只是来去匆匆,所了解到的东西只是残缺的、零星的、不完整的,充其量最多就是一知半解、半桶水。所以,后来我又向西盟朋友和地方志索要了一些关于勐卡的信息......

有一千个观众,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我想,即便是大合唱式的采风,每个人的心境、思考和感悟是不同的。通过他们的观察,去发现,去捕捉表象背后的信息量才是最重要的。因此,我相信这次参与采风的人,每个人都有许多不能不说的收获和感动,都会用各自不同的视角和不同的打开方式,去抒写具有思想光芒的属于自己的文本。

就这样,11月7日,我们返回普洱。至此,《文化普洱》重点作者专题采风圆满结束。

下午,直到把石彦伟老师和四位湖北作家送上飞机后,我才来得及翻看手机。

在微信朋友圈,石老师这样有感而发:这次来到普洱,是应普洱市文化馆之邀,为《文化普洱》重点作者写作培训班授课。一起授课的还有《诗刊》编辑聂权老师。普洱真是少数民族文化的富矿区,与其说是我在讲座,不如说是向这片土地上的各民族文化致敬。三日来,与汉、白、傣、彝、哈尼、土家、苗等多个民族的作家朋友深入澜沧、西盟的深山古寨,感受了拉祜族、布朗族、佤族、傣族传统聚居地区的人文景象,于我而言是珍贵的学习。作家朋友们对我也是关爱备至,由于都是下乡行走,没有清真饭店,全程都专门单独为我准备了素菜,特别是清爽的黄瓜西红柿,陪伴一路,云南多民族作家互相尊重、美美与共的美好传统使人感动。车至澜沧,即将回程,一位听过我课的大学生看了朋友圈,介绍说澜沧县城有家“伊滇园”饭馆,推荐我过去品尝一下,吃点肉。没想到,与老板阮大哥取得联系后,直接开车接上我,去城郊十里外的坡脚村走访,了解这一回民村庄的历史文化。这里各民族杂居融洽和睦,汉、拉祜等民族办红白喜事,都喜欢操办清真席,爱吃牛肉,这样回民乡亲就都可以参加了,而为了表示回馈和感谢,回民乡亲主动承担起了义务做饭、帮厨的工作,从采买到制作一条龙服务,除了材料费由主家出之外,所有劳动分文不取。这一民族团结、互敬互爱的佳话值得宣传。聊谈中还了解到,鲁甸桃源坝子走出的阮大哥,长年热心公益,得知县民族中学的十余个回民学生吃不上放心伙食,竟每天坚持自己做好,用大饭箱送到学校,免费供给这些学生的午餐和晚餐,风雨不误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回良玉、马启智、白立忱等中央领导以及马来西亚等国家领导人来澜沧时,都是由他供给清真饮食,受到当地政府好评。夜色中,我也随同他参观了传说中的伊滇园,打烊后的饭馆一切收拾得干净整洁,后厨、库房的一尘不染令人瞠目结舌。为了让我品尝一下澜沧美食,阮大哥还专门把我带到城里一家小店,吃了碗香喷喷的米干。早上又把我请到家中,吃了碗热乎的米线。回到普洱后,就要和各民族作家朋友们分别了,车里有人哼起了拉祜族歌曲《实在舍不得》的旋律。赶飞机前的最后一个内容,是去普洱市老街的回民传统街区,采访回族马帮历史。至此,普洱之行不带一丝遗憾圆满收束。再会了,美丽的普洱!

期待聂老师、石老师再来普洱!期待四位湖北作家再来普洱!

期待普洱的文艺们,通过不断学习,通过深入生活,写出更好的作品!

告别不是遗忘。我相信,短暂的聚会是为了更长的相聚!

罗杞而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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